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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11/GO。短文6

【頭腦組】試寫



大概是快要十一點的時候,皆帆來到了真名部的房間,他站在門口輕輕的敲了幾聲,不過並沒有任何回應從內部傳出,他稍微等了一分鐘的時間,然後再次的敲了下門,得到的卻是相同的結果。

 

「真名部君,我進去囉。」

 

對著電子門做了事先告知的舉動,他熟練的輸入房間密碼,於是門便打開了,比起走廊上昏暗的光線,房間裡面確實明亮多了。

 

皆帆環視了四周一圈,最後將視線落在躺在床上的真名部,似乎是已經睡了。

 

「真是的,連眼鏡都忘了拿下來。」

 

對著熟睡的真名部自言自語,他小心翼翼的將對方的眼鏡摘了下來,之後放到了一旁的書桌上,順便替對方蓋上了掉落在地面的被子。雖然說是夏天,但是要是不小心著涼而感冒就不好了,接下來可是還有重要的比賽在等著。

 

完成了所有的動作,皆帆呼了口氣,然後隨手拉過書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他忍不住開始觀察真名部的睡臉,像是小孩子一樣,一點防備都沒有。

 

「真名部君,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或許是很努力練習的關係吧,最近變得越來越厲害了,皆帆這麼想著,嘴角勾起了微笑,「我可不能輸啊,一定會超越你的。」

 

放在床頭的電子時鐘顯示著十一點零五分,差不多是該睡覺的時間了,更何況明天也要早起練習,必須要好好補充體力才行。

 

站起身來將椅子歸回原位,皆帆一邊注意著自己走路的音量一邊走到了門口,離開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真名部,然後露出了非常安心的笑容。

 

「晚安,真名部君。」

 

啪嗒一聲,他關上了房間的電燈。




——


【京天(吧)】最後的結局是...?





「劍城是絕對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吧。」

 

在一片漆黑的地方,幾乎看不見自己的伸出的雙手,除了視覺上的缺陷之外,他知道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衣服,基本的感應能力還是存在的,熟悉的氣息從身後傳了過來,還有那股自己喜歡的,只屬於對方的味道。

 

他停下了腳步,並且轉過身面對著那個人影,但是他什麼也無法看見,只能隱隱約約感覺到眼前站著一個人。無論如何眨眼適應著這樣毫無光線的地方,他仍舊什麼都看不到,但是至少他可以觸碰得到對方,光是這樣就足夠了。

 

「我們該離開了,天馬。」

 

劍城試著尋找對方手部的位址,他輕輕的牽起了他的手,接著緊緊的握住。

 

「要去哪裡?」對方傳來了困惑的疑問,被握著的左手似乎在顫抖。

 

「回到我們的世界,這裡不是我們該待的地方。」

 

簡單的回應了天馬提出的問題,劍城再一次的轉過了身,然後朝著前方行走。他並不曉得哪個方向才是回去的道路,像這樣永無止盡的黑暗地區,或許不管怎麼走都是一樣的,但是不管怎麼說還是趕緊前進才是上策,無論前方是通往哪裡都一樣。

 

他拉著身後的天馬一起前進,不過牽著的右手卻被用力的甩開了。

 

「不行,不能走。」那個聲音聽起來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劍城要和我一起留在這裡才行,絕對不可以離開。」

 

「你到底在說什麼?」劍城無法明白的皺起了眉頭,雖然看不見對方但他還是習慣性的回過了頭,眼前果然仍是一片漆黑,不過卻似乎比剛才還要稍微亮了一些,像是臉部的輪廓之類的地方可以勉強看見了。

 

「來不及了,不行的。」

 

他可以感覺到對方左右搖晃著腦袋表示反抗,只是原因並不曉得。

 

「天馬,別鬧了,不能再繼續待在這裡了。」

 

劍城忍不住開始急躁起來,他想要重新握住天馬的手,但是他發現不管怎麼尋找都找不到,但是對方的聲音明明就是從距離自己很近的地方傳來的。

 

「已經沒有辦法了,劍城。」

 

「所以說,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難得的放大了音量,劍城對天馬這麼吼道。

 

鵝黃色柔軟的光線突然打亮了整個空間,非常突然的,四周一下子變得非常的明亮。

 

劍城終於可以看清楚對方的面容了。

 

只是眼前的景象讓他不得不瞪大了雙眼,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站在面前的天馬只有一半的人而已,正確來說,應該是只剩下上半身的天馬,下半身彷彿被抹去一般的消失了,而消失的部分正逐漸地向上擴大,因為雙手也已經不見了。

 

「離開不了了啊,呐。」

 

天馬的嘴角勾起了苦笑,感覺像是快要哭出來了一樣。

 

「劍城說過,不會把我一個人丟下的吧。」他微低下了頭喃喃自語,不一會兒便抬頭看向了自己,盯著自己看的灰藍雙瞳給人某種奇怪的感覺。

 

「不會放你一個人的,天馬!我發誓,絕對不會!」

 

劍城用力按住了對方的肩膀,臉上的表情和滑落額際的汗水透露了他的焦躁。

 

「謝謝你......」天馬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真不愧是我最喜歡的劍城呢,很值得依賴和信任喔。」

 

周遭又開始變暗了,又要再一次進入什麼也看不見的空間。

 

最後一次看見天馬,對方肩膀的部分已經是半透明化了。

 

他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繚繞著。

 

「那麼,永遠陪在我的身邊吧。」

 

 

 

 

 

 

 

 

 

「京介。」




——


【GO】那天所發生的不科學的事情





——想去海邊。

 

內心有個聲音這麼告訴自己,彷彿彗星墜落一般用力撞擊著自己的心臟。

 

他抓著自己胸前的衣服,額際滑落了汗水。

 

——無論如何都要去海邊才行。

 

那樣的衝動越來越強烈了,在距離海邊遙遠的東京都市區,只有街角那家游泳池是離家最近擁有很多水的地方,但是那邊不行,如果不是海邊的話就不行。

 

他吞了一口口水,然後抬頭看向站在前方的劍城。

 

「......呐。」緩慢的將手伸了出來,雙手下意識的抓住了對方的衣服。

 

劍城不解的轉過了頭,頭頂浮現出了許多問號。

 

「海邊......我們去海邊吧......」聲音有些顫抖的從喉嚨發出,那雙灰藍的雙瞳幾乎失去了色彩,「明天......不,現在......我們趕快出發吧。」

 

因為太突然了,劍城不能明白一瞬間發生了什麼事,對方的反應怎麼說都太過詭異,和平常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為什麼突然......」他丟出了問句,但是問題還沒有說完,卻感覺有什麼東西用力的撞到了自己的腹部。視線稍微往下移了一些,明明腹部疼痛的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可是他卻沒有看見任何造成腹部不適的物品。

 

只是錯覺?不,絕對不是那樣的。

 

那樣的痛覺太過明顯,只用錯覺帶過什麼的未免太過牽強也不合理。

 

「如果馬上去海邊就不會那麼痛苦了喔。」

 

耳邊傳來了聽起來非常愉悅的笑聲,下一秒臉部被雙手用力的抓住,並且強制面向了對方。

 

那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奇怪笑容。

 

「因為啊,在那個地方有著——」

 

兩個人的距離靠近的幾乎快要貼在一起,但是劍城並沒有聽清楚對方說了些什麼,因為那最後的話語消逝在了突然闖入室內的強風之中。

 

然後,伴隨著那個人剛才在這個房間內所作的全部痕跡,連同本人一起消失了,彷彿這短短幾分鐘發生的事情只是一場夢境。




——



【京雨】有你的夢





昨夜難得的做了個夢。

 

內容已經不太記得了,唯一有印象的是在夢境裡面出現的那個人。

 

那樣的笑容是自己非常熟悉的。

 

雨宮太陽。

 

x

 

「......就是這樣子。」

 

劍城將手肘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並且用右手撐著下顎,在對方半強迫的要求之下說出了自己幾乎快要遺忘的夢境。

 

「嘿,劍城真可愛呀,既然會夢到我就代表你很想我吧?」

 

雨宮輕輕的勾起了嘴角,臉頰染上了不明顯的赤色。

 

「一定是因為你太煩了,所以才會連夢中都碰見你。」

 

劍城馬上否定了對方的說詞,他的視線始終沒有落在對方身上。

 

「什麼嘛,真不坦率。」雨宮忍不住露出了苦笑,雖然早就習慣劍城這樣有些彆扭的個性,不過有的時候還真希望對方可以稍微改變一下呢,「什麼時候我也可以夢到劍城,好期待呀。」

 

「別期待這種事情,太噁心了。」

 

「劍城真是不明白少女心啊。」

 

「......你也不是少女啊!」




——



【京天】泳池play





到底為什麼自己換上了女性的泳裝,天馬完全無法明白。

 

坐在了泳池邊,四周一個人也沒有,畢竟現在是半夜,而且又是神童家別墅的私人游泳池,沒有多少人會在這種時間出來游泳的。

 

天馬眨了眨眼,接著將視線放到了劍城身上。

 

「那個,要做什麼嗎?」

 

他偏著頭提出了疑問,那個模樣看起來非常的可愛。

 

劍城來到天馬的面前並且跪了下來,他用食指與拇指扣住了對方的下顎,嘴角勾起了惡質的笑容。

 

「早上說過的事情,可別跟我說你忘了。」

 

對於劍城所說的話,天馬一時無法回想起來早上的自己說了些什麼,他想了好一段時間,不一會兒臉頰便染上的顯眼的赤色。

 

「等、等等!那個只是玩笑啊!」天馬忍不住進行反駁,而且下意識的提高了音量,不過這樣的抗議對劍城來說一點用也沒有。

 

「所以說,給我做好覺悟吧。」

 

將天馬給推倒在了地面,劍城跨坐在對方的腹部上,然後輕輕的拉起他泳裝的肩帶往下一扯。




——



【京拓】放學回家





——要一起回家嗎?

 

神童愣了好一會兒,對於劍城所說的話,同時感到滿滿的疑惑與錯愕。

 

「是在對我說話......嗎?」

 

他試著轉過頭確認自己的後方還有沒有其他的人,不過那裡除了三年級大樓和花圃之外一個人也沒有。

 

「當然是你,這裡沒有其他人了。」劍城似乎無奈的皺起了眉頭,他閉起了眼睛而後又睜開,然後嘆了口氣。他並沒有將身上的運動服替換回原本的服裝,而且雙手也還是和往常一樣習慣性的插在口袋裡面。

 

「為什麼這麼突然?」神童無法明白所以提出了疑問。

 

「......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反正今天霧野前輩不在。」劍城刻意撇開了視線,琥珀的雙瞳與夕陽照耀下的大地非常相稱。

 

「是沒什麼關係......今天的劍城真奇怪啊。」神童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然後自顧自的繼續向前走去。

 

劍城很快的就跟上了神童的步伐,喃喃自語的這麼說著。

 

「因為神童前輩一個人回家,總覺的很令人擔心啊。」

 

「你說什麼?」

 

「不,什麼也沒有。」




——



【京天】熱牛奶




劍城將熱牛奶遞到了天馬的面前。

 

「啊,謝謝。」

 

天馬趕緊道了謝,並且接過了純白的馬克杯,握著杯子的手掌感受到了溫暖。

 

「喝完之後就去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

 

「我知道了。」

 

這麼回答的天馬慢慢啜飲著牛奶,濃郁的香味在嘴裡擴散開來,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帶點平常沒有嚐到的甜味。

 

「呐,劍城,這杯牛奶......」想要詢問裡面是不是加了點其他的果汁,但是頭部卻忽然感到有些暈眩,手中的馬克杯掉在了地上,發出了咚的聲響。

 

天馬無法明白發生了什麼事,雙腳無法站穩的跪在了地面,就連眼皮也快要闔上了,然後身體向前倒向了柔軟的床鋪。

 

「啊咧......劍城......?」

 

視線逐漸變得模糊,只能隱約看到劍城好好的站在原本的位置,嘴角勾起了自己不能理解的笑容。

 

「晚安,天馬。」




——



【劍城中心】黑色的我(病系列)(番茄醬畫面注意)




想不起來自己究竟何時睡著的,醒過來的時候夕陽已經沒入地平線之中。

 

「京介好像很累的樣子,不多睡一下嗎?」

 

兄長的聲音傳入了耳裡,既溫柔,又如此的令人安心。

 

劍城輕輕的搖了搖頭,拒絕了對方的好意,「不了,我想我也該回去了,哥哥也早點休息吧。」他這麼說道,閉起了眼睛而後又睜開。

 

「哥哥?」帶著疑惑的問句從嘴裡吐了出來,優一忍不住笑了出來,「京介在說什麼呢,我是姊姊喔,睡昏頭了嗎?」

 

姊姊什麼的,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

 

對於向自己開了個玩笑的兄長,劍城感到不以為然,仍舊從容的回應著對方。

 

「哥哥真是的,這笑話可不好笑啊。」

 

劍城抬起了頭,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睜大了雙眼。

 

坐在床上的兄長——已經不知道該不該稱呼為哥哥——確實擁有著女性的身體,頭髮比往常還要稍微更長了些,面容也偏向了中性的臉孔。

 

現在的自己還在做夢嗎?

 

他伸手用力的捏了下自己的臉頰。

 

很痛。不是夢。

 

「京介,你還好嗎?」優一有些擔心的問道,「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啊。」

 

劍城沒有回應,現在的他全身都變得僵硬,連話也說不出來。

 

然後,他又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京介,在做什麼呢,快點過來啊。」

 

他轉過了身,看見男性的優一站在門口,身體似乎是完全康復的樣子,臉上戴著柔和的笑容。

 

什麼啊,現在這個情況。

 

「哥哥......?」聲音不知為何有些沙啞,劍城看著優一,眼裡有著困惑。

 

「是哥哥沒錯喔,怎麼了嗎?」穿著學校制服的優一靠在了牆邊,然後向自己伸出了手,「過來吧,京介,該走了喔。」

 

劍城無法明白現在的狀況,只不過是睡了一覺醒來,卻莫名其妙的出現了兩個兄長,其中一個還變成了女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四周的景色忽然間都變樣了,房間開始扭曲變形,所有的一切都染上了深沈的黑色。好黑,可是還是看得到,眼前的事物。

 

在前方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那裡有著坐在病床上的女性的優一,還有穿著制服身體健康的男性的優一,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

 

帶著面具的神祕男人站在他們中間,面具底下發出了奇怪的笑聲。

 

「來吧,現在開始是選擇的時間喔。」

 

對於男人所說的,劍城完全無法明白。

 

「你是誰?」

 

「呀,這個問題可不是重點呢,比起這個還是趕快來進行選擇吧?」

 

男人拒絕回答他的提問。

 

「劍城君,想要選擇哪一個呢?對你來說,你所希望的是哪一個優一呢?」

 

站在右手邊的是女性的優一。

 

站在左手邊的是男性的優一。

 

「『京介。』」

 

他們同時呼喚了自己的名字。

 

不管哪一個都是自己最重要的親人。

 

「選擇什麼的,沒有必要吧。」劍城皺起了眉頭,雙手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雖然不曉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可是兩個人對我來說都是......」

 

男人突然發出尖銳高亢的聲音打斷了劍城的話。

 

「不行喔,這樣是不行的。」男人這麼說著,那樣說話的語調令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只能選擇一個喔,只有一個優一可以存活下來喔。」

 

「然後啊,剩下的那一個就會被我殺死喔,因為一個世界是不能同時存活著兩個相同的人嘛,劍城君,這種事情就算我不說,你也應該瞭解的吧。」

 

「你這傢伙,開什麼玩笑啊!」

 

劍城憤怒的大吼了一聲,不過男人仍舊表現的泰然自若的樣子。

 

「這可是死亡的二選一,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喔,如果做不出選擇,這個空間或著是我,可是會把兩個人都殺死呢,這樣實在得不償失對吧。」

 

男人憑空抓出了一把利刃,分別抵在了兩個人的頸部。

 

「你做什麼......!」

 

「剛才說過了吧,到底要選擇誰,快點做出決定吧。」

 

劍城下意識的咬破了嘴唇,嘴裡嚐到了鹹味。

 

不知何時,兩位優一的臉上都戴上了哭臉的面具,看起來非常悲傷的樣子。

 

這種惡劣的玩笑,他才不會輕易接受。

 

琥珀色的雙瞳瞬間失去了光點。

 

「與其讓你殺掉,還不如我自己動手算了。」

 

劍城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然後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如果說只有一個人可以存活的話,還不如讓我把兩個人都殺了。」

 

「不過,前提是要先把你這傢伙給殺了才行。」

 

他收緊了手中了力道,臉上的表情非常可怕。

 

「真是不錯的想法啊,小看你了呢,劍城.....君.......」

 

刀子從男人的手中滑落,他失去了呼吸,再也沒有說話了。

 

劍城鬆開了雙手,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他用力的踩了上去,拚命的踏著那個屍體,一次又一次的,沒有停下來,耳邊只有某種粘稠物攪動的聲響與清脆的斷裂聲。

 

「......好了,接下來。」

 

他撿起了掉落地面的利刃,先是面向了自己右方的優一。

 

「抱歉啊,但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耳邊似乎聽到對方輕聲叫著自己名字的聲音。

 

「再見了......姊姊。」

 

劍城揮舞著銳利的刀子,接著刺進了對方的胸口,再次抽出來的時候,視線被染上了鮮艷的赤紅色。

 

他沒有多看對方幾眼,而是馬上轉過了身,朝著同一個位置刺向另一個優一。

 

「這樣子,就全部結束了。」

 

「這場惡夢,什麼的。」

 

喃喃自語的說著一些有的沒有的,劍城抱著倒在自己懷裡的優一,眼神變得更加黯淡了。

 

「......哥哥。」

 

 

 

 

 

 

 

對不起這是篇有點莫名奇妙連我都看不懂我在寫什麼的奇怪的病文ORZ




——



【頭腦組】眼鏡





在走廊上撞到了人。

 

「啊,抱歉......」他小聲的道了歉,不知為何看起來有些慌張的樣子。

 

「真名部君?」皆帆眨了眨眼,手中的物品因為剛才的碰撞而掉落在了地面,裝著沐浴乳洗髮精還有毛巾之類的塑膠盆散落在一旁發出吵雜的聲響。

 

似乎和平常哪裡不太一樣,皆帆這麼想著,真名部的身上似乎少了些什麼。

 

「那個,皆帆君?」隱約感覺到來自對方的視線,真名部不解的詢問。

 

「真名部君,你的眼鏡呢?」皆帆指著少了框架束縛的臉蛋,目不轉睛的盯著對方。

 

「不知道掉在哪裡了,什麼都看不清楚啊,真是困擾。」這麼說的真名部順手抓了抓有些凌亂的自己的頭髮,淡褐色的雙瞳忍不住微瞇了起來。

 

「這樣的話,我來幫你找吧,真名部君。」皆帆輕輕的勾起了嘴角,那樣的笑容相當可愛,「不過,話說回來,沒有戴眼鏡的真名部君意外的很不錯啊。」

 

「在說什麼啊。」真名部沒有特別理會皆帆所說得話,他蹲下身幫忙撿起了落在地上的盥洗用品,然後遞給了對方,「給。」

 

「謝謝啊,真名部君。」伸手接過了塑膠盆,皆帆站起身來,對著真名部這麼說道,「這樣的話,先到你的房間再仔細找找吧,說不定有哪裡漏掉了呢。」

 

「啊啊,也是呢。」

 

這麼回應的真名部捏住了皆帆衣服的一角,頭微微的低了下來。

 

「看不清楚路,皆帆君,帶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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